“你是谁?”陈念问。

        对方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上似乎有一点茧子,但应该不是劳作留下的,更像是因为健身之类的事情留下的。

        有点痒。陈念偏过头,他的拇指压住了她的下唇。

        他把手指顶开了她的牙齿伸进去,在他摸到她的舌头之前,陈念用力咬了下去。

        牙齿咬住指骨的感觉很奇怪,她以为自己咬的很用力,但其实他连皮都没破。

        如果她更用力的咬下去,说不定上面会留下一个在下次见面时依旧存在的牙印,让她能认出这人的身份。

        但陈念不想认出来,她没有更用力,而她的示弱换来了他的得寸进尺。

        他捏紧了她的脸颊,拇指压进去摁住了她的舌头。

        在陈念的印象里,这应该是除了她小时候的父母和牙医外第一次有人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

        但现在对方不是为了检查她的牙齿,而是在用下流而带着强制意味的姿态和她调情。

        或者用这个词也很恰当。段秉时这个疯子压根不相信她在会议室里说的话,他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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