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书房。
落地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保镖阿宽站在书桌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原本摆在书桌上那支被捏断的万宝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银色的凌美。
裴辞晏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叠十几页的调查报告。指腹在纸张边缘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下巴上那个牙印消了。消不掉的是他含过自己手指、尝到她唾液之后,在车库里硬着忍了一路的记忆。西裤换过。那根东西没忘。这会儿它安静地坠着,一想到她,就隐隐发胀。
这份报告是阿宽连夜去查的。关于苏棠的一切。
从出生证明、上学记录,一直到被苏家当成联姻工具塞进裴家的大门。轨迹清晰,没有任何伪造。
“先生,苏家那边确认过了。苏小姐从小性格懦弱,在苏家是个边缘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阿宽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苏家把她送过来,本来是抱着让她自生自灭的心思。可是她现在……”
阿宽没敢往下说。
现在这个满嘴虎狼之词、敢在晚宴上当众叫老公、敢穿着几乎透明的比基尼把阴唇含上老板龟头的女人,跟资料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判若两人。
裴辞晏把报告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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