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的胸罩里抽了出来。
失去了那只温热大手的压迫，程静只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却又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发烫，敏感得连校服布料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战栗。
“休息十秒钟，调整呼吸。接下来，我们看下一题。”
程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红得仿佛能滴血。
她惊恐而又隐隐期待地看着林远，那双原本充满敬畏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与迷乱。
“下……下一题是什么……”程静的声音软绵绵的，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林远翻开试卷的下一页，指着一道三角函数的压轴变形题：“这道题，你上次期中考试也错在同一个地方。如果这道题再错……”
林远没有把话说完，但他那双隔着镜片望过来的眼睛，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侵略性。
程静的心跳再次狂乱地跳动起来。她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开始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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