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半个月,因为何闫一直没发现何效栋拿烟,何效栋胆子也越来越大,开始叫白泥给他一整包,白泥也和老爷子聊熟了,反正两个人像亲爷孙一样去干“坏事”。

        这天何效栋路过何闫房门,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他赶紧敲响了门。

        “你干什么?欺负人家小白干嘛?”

        革命战友被恶霸欺负,何效栋立即不干了。

        何闫指着桌子上的烟,道:“我没欺负他,我就骂了他两句,我们最近在备孕,我都把烟戒了,他却开始偷偷吸烟,你看看,一条十包烟就剩五包了,到时候生出来个畸形怎么办?”

        何效栋看到那条烟,拍胸脯道:“不是他吸的,都是我叫他拿给我的。”

        “爷爷?”

        “爷什么爷,老子吸口烟还要你管?快去哄你媳妇,顺便把烟给我。”

        “那个约定……”

        “约你个头,你都不当警察了还跟我约,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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