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无心再管赵先知,等葬礼结束之后搬去了冯宅,有冯远陪着倒不再经常哭,只是又恢复了刚见面时那样,时不时冷落冯远,成日坐在床边发呆。
冯远知道他心里头难过,也知道劝不得,便空出大部分时间陪着季南。
季南这人也有意思,虽然不怎么搭理冯远,等冯远搬去书房看账本的时候又光脚跟着去了,一声不吭地爬到冯远腿上坐着。
“小祖宗,舍不得我啊?”冯远抱着他看账簿,拿着钢笔勾勾画画。
季南不吱声,搂着冯远的脖子轻轻晃着腿,他的小腹还没有隆起得很明显,衣服稍微厚些就看不出来,冯远却喜欢摸,一闲下来就把手掌贴在那儿。
季南被摸得舒服,含糊地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扭头去看桌上的账本,这一看才知道原来冯远勾的是赵家的产业。
“你忙什么呢?”季南有了些兴趣,趴在冯远肩头问,“矿?”
“矿早就解决了,剩下的也不想给他们留。”
冯远说着就把钢笔往桌上磕,好好的笔头顿时歪了,流了一桌的墨水。
季南也不评价冯远的话,就轻轻说:“糟蹋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