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问昨日收银的姓名。」她说,「旁的若问到我答不了的,我回来再问。不是每一句都要当场答。」
「若提老爷的欠银呢?」
「那六十两还没核清。我不带原帐,也不拿昨日买草的事替旧欠作准。」
秦驼低头看了一眼她空着的手。
「小帐也不带?」
阮苓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将纸全收好,等走到棚前,却还得凭嘴把那笔支出说一遍。
她回头望向帐房。
「带新抄的那一项。原件都留这里。」
秦驼没有立刻点头,却不再向门槛外挪脚。
石贯从厩边过来时,阮苓正将新抄的小纸折好。
纸上只有她经手的买草事项。没有六十两,没有兄长的末页,也没有秦驼今日刚认下的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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