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知道这一叠没有找到。别的,还说不上。」
她没有接着猜是谁收走,也没有叫老人再想一次当年那只手。秦驼从门前接到纸,交进屋後出去,原先认下的仍是那一段。柜里没找到,不能将他的记忆向後又拉出一截。
阮苓放下门闩,回到桌前。
桌上剩下两张她此刻能说清来处的纸。
一张小帐,记着已付的新支出与仍待核的旧欠;一张今日口述,只到秦驼亲手交纸、离开帐房。兄长那张末页仍收在原来的乾处,她没有拆开来凑一段足以回答所有人的话。
阮苓将笔拿起,又搁下。
秦驼看着她。
「不记今日翻了?」
「要记。我先把哪一处看过、哪一处还没动想清。」
她沿柜门看了一眼,将刚才那叠纸的原位重新记在心里,没有拿一个自己没辨清的年月替它命名。过了片刻,她才另取乾纸,记下今日查找的范围,与那张口述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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