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与他的视线相撞。
“还疼不疼。”简律凡问。
方斯雅摇头，脸上盈着平板的光，“不疼。”
他点头，读手机屏幕的时间，“你该睡觉。”
“我开始放假了。”她以为他要继续健康作息，“你可以先睡的，要是吵我去另一个房间。”
简律凡拎着手机看她，“不用，对我没干扰。”
他滑了一下手机信息，回复几个人，Samuel，父母，弟弟，然后放下手机给她留一点床头灯，她缩着双肩玩平板，手指点屏幕，玩装家游戏，把纸箱里的小物件和家具拿出来，摆放在房间内的位置。
灯暗以后，方斯雅轻轻点屏幕，目光从屏幕抬起，移向隔壁，他没有睡着，单臂枕着侧脸，正在看她，她觉得这一眼不带情欲也不带命令，很平常，可是她希望他有下文。
“想去哪里玩。”简律凡忽然问。
她等到下文，愣半分，“不是要待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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