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逼近,两人之间只余寸许,他身上的魔气压得寒水都泛起细密的纹。
虞挽退无可退,后腰抵上冰冷的石壁。
她能感觉到他紊乱狂暴的魔气,而她的道骨在本能地发烫,渴望去净化它。
不行。
一旦出手,身份便彻底藏不住了。
她死死压住体内涌动的源力,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怕了?”顾晏辞看着她的脸,那张清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方才在祭台上救人时的胆量呢?”
“奴婢只是惜一株草。”
“惜草。”他点头,“她对天下万物都惜,唯独对本尊,说丢就丢。”
这句话里的东西太重,虞挽垂下眼,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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