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第九下落在大腿内侧,离绳结很近,皮拍的边缘擦过绳结,毫无停顿,第十下重重落在绳结,秦槐整个人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压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喘息的时候,许酒来到了面前,伸手拨开颈侧开始汗湿的碎发,指腹擦过皮肤,秦槐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履行了诺言,拿了枕头,调整好角度,让秦槐体面且不难受地维持跪趴姿势。
跪趴的姿势摆好,许酒没急着动,退后半步,看了两眼。
双腿修长,打开着,中间嵌着绳结,往上,腰臀曲线完美,腰窝迷人。背脊上出了一层薄汗,皮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绳子的走向衬得稍显清瘦的身体有着丰满的性感,肩胛骨微微隆起,手臂被绑在身后,手腕并着,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还泛着白。头低着,后颈到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直泛着红。
真的是高质量约调对象了。许酒暗自想到。这些年,能让她在开调前就多看两眼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接下来,”她说,“不用报数。”
秦槐的呼吸顿了一拍。
“但没有允许,不准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