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快要断气。
钟宥流了很多泪。
他流泪没动静,谢净瓷也同样没声音。
可他们俩都有种濒临窒息的错觉。
她转过身,第一次见钟宥的眼睛这么红,脸颊那么潮。
第一次看他掉这样的泪水,像分手那天她掉的泪水。
“你舍弃安全也要拿的戒指……你酒店着火的时候给我戴的戒指……这种情况下拥有的戒指、我怎么可能把它丢掉,我怎么可能扔掉它、扔掉你给我的东西。”
“我只是知道你的苦衷,我不想让你再难受了、我不想让你再痛苦、再和我纠缠……我假装扔掉它、假装它不重要、假装你不重要、顺着你的苦衷分手,满足你的难处分手……一个人留在美国,留在加州的教堂。”
“因为你的心情和感受永远排在我的前面,如果分手对你而言很重要、分手对你而言是无法逾越的难言之隐。”
“那么我就算再痛苦、再难受,也会如你所愿,成全你得到这件于你来说重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