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里只有他,他无论怎样欺负你,我无论怎样对你温柔、你永远只觉得他温柔、他好,你永远都不喜欢我,也不爱我。今晚见到我,你也没有关心我的手臂,一眼都没有,你根本全部都不记得了。”
“只有我记得当时的事,只有我把你在火场里给我戴戒指的动作和话语当作仪式和誓言、只有我相信了你是真的爱我……至少喜欢过我。可你从始至终都没有……”
钟宥的声音越来越沙。
他和谢净瓷一样,将过往的事翻找出来时,眼睛周围渗着水汽。
唇瓣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听见他说自己从来没喜欢过他。
喉间的酸苦更甚,几乎返到嗓子眼。
“你记得又怎么样、你不还是把我折返回火灾现场想要救回来的戒指扔掉了——”
“你扔掉了我给你的戒指……我那天中午出院的时候还去楼下找了、我没有找到戒指,我也不能找多久戒指…你把我的戒指抛出了窗外。”
“……你说你才不在乎我的戒指、你说我以为你很想要我的戒指……我抱在怀里的戒指,你都把它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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