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梭在卫钊的发丝里，指腹的柔软透过头皮拨弄着神经，卫钊舒喟地呻吟长叹。
“嗯。”
“你和曲铭在饭店门口被拍了。”
“你上了他的车。”
三言两语，秦穗就听出了其中原委。
只是……
“你怀疑我？怀疑我和曲铭？”秦穗有点生气，五指收拢，由轻抚改为了抓紧。
卫钊吃痛抬头。
就一眼，秦穗的手就松开了。
真是好犯规，卫钊……他，竟然哭了。
眼眶都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眼角还聚着一滴眼泪，灯光下看过去，水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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