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的水迹染湿了床单,放眼望去混乱不堪。
但卫钊并不知足。
射过一次的肉棒依旧粗硬,埋在秦穗的体内不肯出来。
精液被死死堵在穴道里,胀的秦穗尿意上涌,扭着身子哼唧说自己不舒服。
不说话倒好,一说话卫钊脸色也变了。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肏的你喷水了还不舒服?”
说完,恶意地顶了两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起来。浓稠的精液随即被带出,捣成白沫糊在撑大的穴口处。
秦穗一听就知道卫钊理解错了,小手搭在他肩头,喘息着小声解释:“你又胡说,你快出去……我要去厕所!”
……
卫钊又理解错了。
他和秦穗的每一次做爱几乎都是内射,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怀了就生,他愿意结婚愿意负责。
可秦穗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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