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的羞耻感袭来,你抓起手边能摸到的一切事物,兜头冲木映泽砸去。
眼白被愤怒烧红,去死!去死啊!凭什么这么侮辱你,即便这世界崩坏你也要杀了他。
可惜力量差异悬殊,反抗不过蚍蜉撼树。
木映泽腰往下坐,牢牢控住你挣扎的双腿,温和与你商量:“我们来算算。师姐刚骂了几句,就操几次,好吗?”
不好,好个屁。
你费力向上窜,哭得抽噎,一只手撑在他胸前负隅顽抗,妄图从他身下抽离。
被抓住了还不老实。
乳包在挣扎中晃动,颤巍巍的勾引人舔舐。木映泽垂眸,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舌尖玩味地抵了下脸颊。真倔。正面这角度操进去,大概能顶到你胃吧?
他单手将你束缚:“自己把腰挺直。不舔湿,插进去又要求饶。”
“天清地泰,乾坤正气……”宗门天才捏了个堪称模范的清新决,“手和身体都很干净了,丙午。现在,张腿,躺好。”
冷厉的宣判后,没给你缓冲时间。他径直上手,把腿心掰得大开。小腿叠起,折到胸口,失去遮挡的穴肉受冷空气刺激颤动收缩。木映泽眯眼,低头,舌尖沿着着阴唇的形状,撬开贝肉找到覆盖在下的阴蒂,精准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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