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别碰那里……太深了……」

        「三年了,殿下……」男人的嗓音喑哑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沉腰都在她体内碾出浓稠的水声,那股平日里深藏在骨子里的专属独占慾,在此刻化作最温存的索求,「每一次看着你受伤、看着你调动纯血,我都恨自己的骨血只是一堆烂铁。可现在……它就在你体内,芙洛。」

        尤利安撑在她身侧,额角滑落的汗珠滴在少女起伏的雪脯上,混着肌肤上的薄汗滑入胸口。

        他低头吻去芙洛眼角的泪光,凑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廓边,发出一声声沙哑至极的喘息呢喃:

        「芙洛……看着我……」

        「没有空间乱流,没有长老院,也没有别的男人……」

        「现在……我的骨头、我的心脏、我神经管路里流着的每一滴水银……全都在为你跳动。」

        男人的动作逐渐由极度的轻柔转为深沉急促。

        他不再压抑体内的本能,精瘦的窄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误地碾在少女最脆弱的敏感点上。粗大的前端重重顶开宫口屏障,带出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芙洛被撞得眼底水光涣散,双臂死死抱紧他的後背,修长的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脊与机械接口边缘抓出道道红痕。少女仰着头,眼泪断了线般滑落,唇间溢出破碎不成调的低泣与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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