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游戏!每一次都要那麽直接的吗?

        「唔嗯……!」芙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雷欧诺粗暴地撩起她被水浸湿的裙摆,大手带着滚烫的体温,直接滑进了少女微颤的腿心深处。隔着薄薄的底裤,粗糙的指节精准而用力地按住了那处最敏感的花核,重重研磨!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芙洛被他粗糙的长指揉得浑身发软,两片娇嫩的花瓣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薄薄的布料瞬间被溢出的花液浸得透湿。母胎单身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霸道的揉弄,她眼角泛出泪花,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芙洛,你在怕我?」

        雷欧诺俯下身,牙齿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直往她耳道里灌,语气又妒又恨:

        「六年前在帝都北翼的那座废弃旧塔里,你也是这样发抖。你明明说过,等我从北境战场活着杀回来,你就亲手为我佩上皇冠……可结果呢?教廷一纸圣谕,你就乖乖披上神袍,连头都没回过一次!」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深埋多年的委屈与痛苦。

        芙洛脑海中嗡的一声,原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六年前,雷欧诺的生母被卷入大贵族谋逆案处决,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皇储被孤零零囚禁在日耀宫最偏远、终年漏风积雪的北翼旧塔。无人敢给他送一口热食。是芙洛冒着风雪偷偷攀上旧塔外壁的长春藤,拿着乾净的软帕替满身冻疮的少年擦拭佩剑,把藏在怀里还温热的燕麦面包分给他一半。

        少年曾在那间四面漏风的冰冷石室里拉着她的手,发誓要为她打下整座帝国的无上冠冕。然而在他被流放北境前线九死一生的那一年,教廷发现了芙洛的「纯血」神性,强行将她选为神之新娘带入圣殿。

        「我没有……忘记过……」芙洛眼眶泛红,被他揉弄得呼吸微乱,却强撑着抬起泛着水汽的琥珀色眸子,伸手抚上了男人紧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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