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赎身缝里的双龙拳交足交灌精
赎身头一课叫并缝。库洛洛把秤卸下来,秤盘翻过去当案,双钩并成一个钩,钩尖朝上。他讲:「赎手两课完了,钩上押着两个人。赎身头一课,那两个人得并成一条缝,缝合上了,钩才拔得出。」小茧坐在翻过来的铜盘边,笔杆咬在嘴里,腕上两道红叠在一处。她讲:「两个人怎么并成一条缝。」他讲:「拿穴并,拿舌头并,拿脚并。」牌在绳上响了一声。
我走上铜盘。库洛洛拿并好的单钩钩住我右手腕,钩尖压进肉里,讲:「你一只手还押着。」小茧走上铜盘,站在我背后,脚跟抵住我脚跟。库洛洛拿她的左手按在我后穴口上,讲:「她的手封你的穴,你的穴押她的手。」我哥阿绥从盘边爬上来,一根抵我后穴,掐住我腰,一记一记抽插,操得小茧的手在我穴口上被打得发红。他讲:「哥操亲弟的穴,亲弟的手还得替哥记账。」
乱伦并缝。舅父是我母的兄,他拿一根抵我嘴,一记一记顶进喉咙,顶到我呕。他讲:「舅父进外口,外甥的嘴封外甥的穴。」我哥在我后穴里抽插,顶到最里,穴口合不住,精一淌一淌淌在小茧的手上。她低头写一笔,写一笔挨一记。库洛洛落一笔,讲:「她的手挨一记,她的穴记一记。」牌响第二声,钩在我腕上压深一分。
阿蚌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他解开衣,两条缝并起来,把我和小茧两个人一起夹进他两条缝里。他讲:「两个人并一条缝,缝是我的。」我脸贴着他的缝,小茧的背贴着他的缝,三个人叠成一条。他两条缝一上一下捋,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捋一下我叫一声,捋一下她写一笔。我眼睛贴着他的缝看,缝里全是水,水一上一下地晃。他讲:「外甥的眼睛,舅父的缝,并成一条的都是自家人。」
足交并脚。库洛洛叫我一只脚踩上盘边,脚弓夹住西索那根,一上一下踩。他叫小茧一只脚并上我脚背,脚心贴我脚心,两双脚一起夹。他讲:「足交并脚算一记,不并算两记。」我脚心踩着,她脚心压着,两根一起硬得发亮。童货八岁,船上算已成年,第六回上桌,她跪上来,两脚弓并在我俩脚背上,六只脚一起踩。她脚趾夹住不放,踩得脚心发红。她讲:「看见它们在出水。」库洛洛讲:「出的什么。」她讲:「出的身。」
妇娘乳交。妇娘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压出一条缝,一上一下捋,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她讲:「你的根并我的缝,根也算一条缝。」小茧吊在我背后,另一只手被妇娘拉进她另一条奶子缝里夹住,夹得指背发白。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阿蚌把两条缝合上,把我和她一起夹住。五个人一处活,我眼睛看着的全是别人身上的水。
双龙并穴。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后面一根抵我后穴,前头一记后头一记,双龙并流,话也译不成。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她在我背后被我哥压着,前后两根一起挨。八张案并成一处,五个人一处活。西索幇着我脸,讲:「你后头是我的,前头是我的,你背后那只手也是我的。」我哥不听,掐住我腰,插得更深,操得秤盘挪了一寸。
舔穴并舌。西索把我翻过来仰躺,拿舌头舔我后穴,一圈一圈舔,舔到穴口翻出来一红线。他叫小茧低头,拿她的舌头并上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我穴口上并成一条。他讲:「舔一记,并一记,两条舌头并成一条,钩就浅一分。」我尿出来,尿在铜盘上,她含着精和尿一起咽。她讲:「字面是并舌。」库洛洛讲:「实际是舌头替手赎身。」
吞精并字。库洛洛从怀里取出第五件词,是一张纸,纸上那个身字。他把纸塞进我后穴,塞到底,讲:「押第五件词在穴里,取的时候拿舌头——她的舌头。」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抽插,顶到最里,把那张纸往里推。西索把小茧拉过来,叫她趴在我屁股上,低头把舌头探进我后穴,舌头在穴里摸那张纸,摸到纸角,含出来。纸在她嘴里被精泡软了,她把字舔软,舔到字化了一半。
拳交并拳。库洛洛叫我把后穴对准他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握成拳。他讲:「赎身按寸算,你挨一拳,她并一分。」他在手里翻掌,翻一下我叫一声,翻一下她在我穴口上按一掌。我低头看见我屁股吞下他整只手,拳在我肚子里转,转到我尿在铜盘上,尿一淌一淌淌进盘心。小茧的手掌压在我屁股上,和我的屁股并成一层肉,夹住他整只手。
灌精并缝。库洛洛抽出拳,拳上是那张身字,字被精泡软了。他把字塞回我后穴,讲:「字押回去,缝才合得住。」西索在我后穴里射,精一注一注灌进去;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射,精从穴口一淌一淌往下淌;阿蚌把两条缝合上,把我另一根手指夹在缝里射。小茧趴在我屁股上,穴口压着那张纸,纸被精浸透。她讲:「字面是灌。」库洛洛讲:「实际是精替你们两个人缝上。」
秤响到头。库洛洛把单钩从我腕上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钩尖带出一线血。他讲:「钩拔了,缝没合,还得押。」小茧在我背后低头,看我屁股上那个穴口合不住,纸角露在外面,精一淌一淌淌在她写的字上。她讲:「那我记的记归谁。」库洛洛讲:「归这条缝。」牌响第八声,她在铜盘上写下:第八次。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讲:「赎身头一课完了。两个人并成一条缝,缝还缺一件东西。」小茧讲:「缺什么。」他讲:「缺一个替这条缝挨的人。」他把笔杆还她,笔杆上全是精。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小茧讲:「押我。」库洛洛翻过封面,讲:「下一卷叫赎口。赎口头一课,押这条缝里最会讲的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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