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含到最深，喉咙顶着不放，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按着，感受底下那根东西每顶一下撞在她手心。她的两条腿抖起来，抖得膝盖在被子上并不住，往外撇，撇得大腿根上绷出两条筋。她的脚趾头蜷起来，蜷得脚背弓起，弓起的脚背上青筋鼓成一条。
“我要来了。”她说，声音从他嘴里边上挤出来。
“别憋。”
“我憋不住！”她的声音冲出来，冲到他小腹上，震得他皮肤发麻，“你把手给我！”
他把手伸过去，摊开，掌心朝上。她的一只手攥住他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他掌心，掐出四个血点。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小腹上，按着，掌心底下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急。
她泄了，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弓，弓得胸口贴着他胸口，乳房压在他胸口上压成两片。她的腿抖成一团，抖得膝盖磕在他腰上，小腹一抽一抽，抽得肚脐往外翻。穴里的肉一层一层绞，绞出一股一股的水，水浇在他手背上，浇在他手腕上，顺着胳膊往下淌。
她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跳出一股一股的精，精灌进她喉咙里，灌得她脖子上一鼓一鼓，鼓的位置正对着喉咙中间。她咽了，咽的时候喉咙一缩一缩，缩得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陷进去半寸。
他最后顶了三下，顶得她整个人从他嘴边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时她一声都发不出，只张嘴，张嘴的时候喉咙里没声音。最后一股精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涌出来，白的一滩，溅在他掌心上，掌心接不住，从指缝里滴下去，滴在被子上，被子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圆点连成一条线，线往被子底下淌。
她从他嘴边滑下去，滑进他怀里，滑得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胸口贴着他胸口，心跳撞在一起，撞得咚咚响。她的腿还抖，抖得膝盖撑不住，跪不住，整个人往下出溜，他一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吊住，吊在半空，两条腿张开，张开到极限，腿根绷出两条青筋。
“你吊着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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