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说：红姐，我有个办法。
苏红说：你说。
小周说：机房里加一台移动空调不行，太吵。我把走廊那台旧的拆了，挪到机房门口，对着机房吹，热气能散一半。
苏红说：那台旧的能行？
小周说：能行，就是丑，管子得从门缝里出去。
苏红说：丑就丑。你明天弄。
赖三把太师椅从走廊里搬进来，坐上去，椅子吱呀一声。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说：红姐，今晚这包夜票卖光了？
苏红说：卖光了。
赖三说：那我明天还来。
苏红说：你来，你欠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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