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剪了。
我说,剪了也刮。
她把手抽出来,围布底下塞不进去,她就把围布往上一撩,撩到胸口,我裤裆露出来一半。她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两只脚踩到椅子横撑上,脚心贴住我鸡巴。
她脚小,脚心一层薄茧,是磨刀布蹭的,纹路浅,脚趾头长,指甲盖上有块磨刀石的灰。
她说,师傅,我用脚,脚比手稳。
我说,你脚要是也歪呢。
她说,脚没有歪不歪,脚只有快慢。
她两只脚心合起来,把我鸡巴夹在中间,从根往冠头上下搓。脚心软,茧子硬,两样东西一起磨冠头底下那圈,比手糙,比手热。她搓得不快,一下一下,膝盖抵着椅子腿,小腿肚子绷出形状。
我手抓住椅子扶手,指头肚发白。
她说,师傅,你手抓那么紧干什么。
我说,你脚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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