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他说，"疼就说疼，不许忍。忍出来的伤，记不到册子上。"
萧烬先动手。他把象牙管在合欢香的热气里捂了半晌，又含进自己嘴里焐热，这才俯下身去。丝绵裹着的那一截贴住沈瑛小腹正中，他压下去，不是一下到底，是分三下，每一下停半刻，听她呼吸匀了再续。
"嗯——"沈瑛从枕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按住的、气血翻涌的滞。
"记着，"萧烬的手掌覆在管子上，掌心贴着她的肚皮往下推，"陛下亲执，恩泽加倍。"
册子那边传来笔尖刮纸的声音。李福全念道："下管入位，母妃受而不退，气血散开，胎象动而未惊。"
沈珩在后头等了这工夫。他把铜管在掌心滚热，鹿筋皮那头朝外，对准妹妹后腰偏下的位置——太医院画过图，穴位标得清清楚楚，压这里能把下腹的气血往回引，双管一夹，胎象便像被两只手稳稳兜住。
他落下去的时候没出声。沈瑛听见了风声似的轻响，接着是鹿筋皮压进腰肉里的那一下钝热。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枕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哥——"
"我在。"沈珩的两只手扣着她的髋没松，铜管随着他的手臂有节奏地碾动，力道不重，却密，像筛子过细沙，"妹妹听着，我数胎纹给你听。今日偏东三指，明日若回正中，便是压得稳了。"
沈瑛趴着，脸红透在枕上，小腹和下腰同时被两根管子占着，一热一凉，一柔一硬，气血从中间往两头散又往中间收。她数不出胎纹了，只能数萧烬膝盖顶着她臀侧的节拍。
"册上记——"萧烬喘了口气，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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