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看着他。

        这个人平时冷得像块铁,说话永远是命令句,可是这一刻他蹲在她面前,灰眼睛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里面还有一点紧张,一点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讨好。

        她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生气也没用,腺体都长出来了。”

        霍廷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可是沈惜看出来了。

        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

        沈惜埋在他颈窝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霍廷白天去军部,晚上回来,回来第一件事是找到她,不管她在医务室还是在厨房还是在院子里晒太阳,找到了就抱一下,抱完才去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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