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撑着伞站在陆家大门口的时候雨已经大得看不清路了,她收了伞在门口甩了甩水,管家打着伞出来接她,说两位少爷今晚在地下画室等她补课。
她教这对双胞胎艺术史已经整整半年,兄弟俩一个叫陆寒一个叫陆骁,同一张脸却完全是两种脾气,哥哥陆寒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无害,弟弟陆骁性子急,上课烦了就摔笔,摔完第二天又会送她一盒很贵的草莓当道歉。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份薪水很高的家教,直到这个暴雨夜。
地下画室在负一层,林溪跟着管家走下楼梯就觉得不对劲,楼道里黑着,只有画室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
管家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了。
她推门进去,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自动落了锁。
回头去看,陆骁正靠在门板上,指间转着一把银色钥匙,陆寒坐在画室中央的单人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沓散开的照片。
照片全是她。
在教室里低头批作业的她,在食堂吃饭的她,在自己出租屋裹着浴巾擦头发的她,甚至还有她睡着的侧脸。
“陆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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