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吗？」
苏景檀的手指抚过咖啡杯，心里的焦躁被压了压，想了想，轻声开口：
「一开始是为了续命，後来在咖啡厅打工，闻了很多品种的咖啡豆香气，又喝久了，最後就喜欢上了。」
魏雪谊顿了顿，垂头看着瓷盘里的奶油，用叉子刮了刮：
「原来你在咖啡厅打工过吗？」
「嗯，已经辞掉了，那是研究所之前的事。」
「你住宿舍吗？」
「不是，是教授留给我的房子。」
顿了顿，苏景檀补充：
「苏沐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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