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与亚历克斯的目光交汇。她的神情复杂——既有受伤和愤怒，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感激，以及一点悔意。她微微张开嘴，仿佛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又紧紧抿住双唇，轻轻摇了摇头，便穿过玻璃推拉门，走进了晨光之中。
门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随即关上了。
亚历克斯独自留在了房间里，面对着那三名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依然坐着。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该站起来——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站着面对总会好些。但他的双腿感觉很奇怪，仿佛与身体失去了连接。于是，他仍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一瓶渗出水珠的矿泉水；周围空荡荡的椅子，看起来就像是爆炸现场留下的残局。
卡洛韦、拉蒂默和余坐了下来，就在他正对面的三张椅子上。三张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满足感。
“好了，”卡洛韦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刚才那部分确实不太愉快。”
“我们并不喜欢解雇员工，”拉蒂默补充道，他那平淡的语气竟听起来有几分可信，“但数据不会撒谎。由于管理不善和员工懒散，这家店一直在严重亏损。至于员工……”他指了指那些空椅子，“问题就出在他们身上。”
“我们已经关注这家店六个月了，”余说道，“包括神秘顾客报告、库存盘点，还有客户投诉。”“形势很明朗。唯一的亮点——仅有的一个——就是你负责的部门。”
亚历克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比他预想的要粗粝。“那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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