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我咽下去了。但有些东西——有些东西会留在你身体里,不是吗?留在喉咙里,留在胃里。这都算数的。”
“确实算数。”他笑了,那笑声却显得有些干涩、压抑。“在‘红’之前有三次,之后又有四次。”
“还有呢。”
“还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原本的俏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也更不确定的情绪。
“第三个男人,是在书店里遇到的。他很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更年轻些。有纹身,剃着光头。他没敲门,也没问什么,就像那是他自己的地盘一样直接闯进隔间,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她语速加快,话语如决堤般涌出,“他……他用各种词骂我。很难听的词。‘精液抹布’、‘下贱荡妇’、‘不过是个洞’……他猛烈地操弄着我的脸,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被呛到,也不在乎我会不会哭。我当时真的哭了,亚历克斯,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可他……他根本没停下。”
“艾米——”
“我喜欢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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