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馆这几个,加上今晚来送水的。
小北把绷带缠完,说姐,他来了。
门口进来一个人,三十五六,肩膀宽,穿一件黑色背心,手里拎一箱啤酒。
我姐说甘田,这是我相好,姓霍,隔壁馆的主教练。
我说姐你相好是对手馆的主教练。
她说对,我们打了很多年,台上打过,台下也打过。
霍哥把啤酒放到桌上,看我,看我下巴上的白,看我大腿上的尿。
他说老板娘,这就是那个沙袋。
我姐说对,今晚归你。
霍哥说归我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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