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四壶酒换成了八壶。猴哥起先不坐毯子,站在梁上,后来还是下来了。沙师弟把靴脱了摆在毯子边上,摆成一条线。红孩儿坐在我腿边啃果子,啃完把核摆成一排。他已成年,队上没人再把他当崽,他自己也不提了。
阿蛮坐我左手,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那层薄毛露着,胸口两团肉压着衫子。
"御弟。"她说,"今晚二十张毯子,你走不完。"
"我挑担走惯了。"
"挑担挑不动这个。"
国主把软甲解了。
甲底下什么都没穿。她身上肉紧,小腹一道旧疤,腿长,脚背绷起来像一张弓。她把脚伸到我腿底下,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碾。
"国主。"我说,"你脚上有茧。"
"骑马磨的。"
"磨得值。"
她笑,笑得很短。她把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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