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擦掉什么,又像在画什么。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胸口那片亮片裙上,指节微微弯着。
她仰头看他。
眼尾那道红在暗光里弯成一道暖弧,唇角那半寸笑意没退,反而往上提了一线。
“江郁。”
她声音轻,被海浪和地灯暖光揉成一片软绸,每个字都带着指腹按在他眉心上的余温,“你克制的吻。我很喜欢。”
江郁整个人僵住了。
从颈椎到胸椎到腰椎那条整脊……从后脑勺到骶骨……像被高压电打穿一样,瞬间绷成一条笔直的弦。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同时收紧了半寸,沙发在他膝盖下又陷进去一指宽。
胸腔鼓起来顶到极限停住,喉结从领口里往上顶了半寸卡在最高点不动,颈侧大血管跳得能看见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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