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他喊她名字。
每个字都从齿缝里磨出来,尾音碎在珠帘晃荡的响里,“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在二楼就把你抱走。”
他嘴唇从她下颌角往耳根方向蹭,唇瓣内侧那层黏膜擦过她耳垂下方那截thin皮,“让你穿成这样站在镜子前面。”
时晚仰头看他。
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黑发从肩头滑下去铺在背后那片敞开的后背皮肤上。
赤足脚背绷成一道浅弓,脚趾在地毯绒面里蜷了蜷。
她抬手,指尖够到他羊绒衫领口内侧,指腹按着他喉结下方那块软骨,从喉结上缘滑到锁骨窝正中,停住。
他喉结在她指腹下滚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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