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大掌分开了少年的臀瓣,鸡巴对准菊穴缓缓插了进去。

        这样的行为早已重复过了无数遍,江隐洲仰着脖子,被填满的充实感充斥全身:“嗯……进来,全部……”

        绵软的肠壁收缩挤压着阳物,薛轻狂用龟头顶弄着少年的前列腺,逼得江隐洲呻吟声越来越大的同时,也看的金寒星眼馋无比。

        人一旦跨越了羞耻心的界限,就更容易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行为,尤其是在越放荡越舒服的床上。

        那青筋毕露的粗大性器在自己眼前插入了另一张小嘴中,让金寒星屁股痒得更加厉害,哪是手指所能满足的。

        他的脸上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撑起身子让少年的手指从他身体里花出去,随后伸手到两人密不可分的交合处,小拇指一下一下勾着男人挤不进去的偌大囊袋。

        薛轻狂呼吸顿时一滞,他看得见少年形状优美的蝴蝶骨,汗湿的光裸脊背,还有腻得能掐出水来的屁股……

        但怎么也没想到金寒星发起骚来竟然也这么会勾人。

        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依稀还能看到少年时期的青涩,但又比江隐洲多了成熟。

        只见金寒星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之后,旋即倒在了床的另一侧,对着薛轻狂的方向大张双腿,手指插得自己穴眼啪啪作响:“小薛,你就真的……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他妈哪里还是他最初认识的那个直男金寒星,分明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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