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吓得手一抖,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啪嗒掉回了脏衣篓里。

        “捡起来。”塞拉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阮糖慌忙伸手把内裤重新捞在手心里。塞拉姆迈步走进逼仄的卫生间,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把夺过那条黑色内裤,直接将裆部那片干硬发白的污渍怼到了阮糖的鼻尖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女性私处发酵了一夜的酸腐气息,霸道地冲进阮糖的鼻腔里。

        “躲什么?”阮糖刚把脖子往后缩了半寸,塞拉姆的左手已经铁钳般掐住了她的下颌骨,硬生生把她的脸掰正,逼着她的眼睛死死对焦在那片斑驳的精斑上,“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上头这是什么?”

        阮糖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下巴被捏得骨头生疼,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是……是你们昨晚……”

        “大声点!说清楚是什么!”塞拉姆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右侧胸乳上,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剧烈晃动,瞬间浮起五道红指印。

        “是约纳斯射出来的精液!还有……还有你的分泌物!”阮糖哭喊着吼了出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洗手池上。

        “知道就好。”塞拉姆满意地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把内裤拿开,反而抓着那团结着硬壳的裆部布料,直接在阮糖肿胀的嘴唇和脸颊上来回抹了两下,逼着她把那股隔夜的腥臭味吸进肺里,“我男人射进我身体里的东西,流出来也是高贵的。你前两天跪在他胯下吞的时候不是挺起劲吗?怎么,到了我内裤上你就嫌脏了?”

        阮糖跪在地上拼命发抖,嘴唇上全是那块硬斑刮蹭过去的粗糙触感和腥味。

        “我告诉你今儿个这衣服怎么洗。”塞拉姆蹲下身,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直接塞进阮糖半张的嘴里,“不许先用水泡。你用自己的口水,把裆部这块干掉的精斑给我一点一点舔软了、舔化了,咽进肚子里,然后再打肥皂用手搓。听懂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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