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从他和沈酌开始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种事迟早会来。
“孙先生,我跟沈老师的事,您该问她。”
孙景舟笑了。他笑得并不轻蔑,甚至有些包容,像一个大人看小孩闹脾气。“你觉得她能给你什么?钱?她给得起的,我也给得起。她给不起的,我也给得起。你这种学生,跟着她,能有什么前途?”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沈酌。他想的不是郑炀配不配得上沈酌,他想的是沈酌不该把自己降格到这种关系里。
她那么聪明的人,那么要强的人,不该把自己弄得这么将就。她应该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他身边的位置,从来都是她的。
郑炀攥紧书包带。孙景舟说得对,他确实什么都不能给沈酌。他没钱,没背景,没社会地位,连自己父亲的病都治不起。
他唯一能给沈酌的,就是那点微不足道的、她根本不需要的陪伴。
但他不想卖。
“我这种学生,您可能没见过。”
“是吗?”
郑炀抬起头看他,“您要是真为她好,就别让她知道您来找过我。她知道了只会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