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长到膝盖下的深灰色大衣,肩膀很宽,脊背挺得很直。

        他转过身,里面是白衬衫,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沈酌看着他,觉得才十多天,他就不太像一个秘书了。

        她没动,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的。

        她以为高岭走了就是不会再回来了。他就像处理过的那些文件一样,归档封存,不再翻看。

        两个人就隔着几步那么站着。高岭看着她,先开了口,“来出差。”

        “路过,想请您吃个饭。”

        沈酌看着他没接话,她看得出来他不是路过。

        高岭等了几秒,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她手里的垃圾袋拿过去。

        沈酌没松手。她很少这样,过去的几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会配合高岭动作,他递东西她就接,开车门她就上,两个人之间永远都有一种快速培养起来的属于聪明人之间的默契。

        但他现在不是秘书。

        高岭又拽了一下,她松了手。高岭丢了垃圾,又转身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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