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天真地盘算着只要逃回海外便能安稳度日,可如今她才幡然醒悟,自己早就跟这个充满阴谋的漩涡以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彻底锁死了,根本无处可逃。
当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廊下,她踩着沉稳的步子踱入大平层,用指纹精准解锁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这座足足几百平米的顶层豪宅处处流淌着冰冷奢华的现代美学,宛如一座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冰冷囚笼,让人生不出半点归属感。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换好鞋履,她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玄关,意外发现鞋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双男士家居拖鞋。
那是祁屿平日里惯常穿的尺码,可鞋面落着一层极薄的浮尘,显然昨夜这栋房子并未留下男人的行踪。
薛吟悬着的心落回了原位,快步钻进熟悉的卧房痛快淋漓地冲了个热水澡,沾到床单的瞬间便沉沉坠入黑甜的梦乡。
时间悄然滑向次日早晨十点多,大门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祁屿一边举着手机同秘书低声交代着公事,一边迈着长腿踏进玄关。
直到余光冷不丁扫见鞋柜旁多出了一双崭新的女士运动鞋,他清冽的黑眸微微一缩,瞬间明白那个女人连夜回国后又折返回来了。
“祁总,我连夜派人顺藤摸瓜仔细盘查过了,医院那晚被恶意抹除监控数据的可远不止彩霞所在的重症病区,就连直达顶楼的几部电梯和备用安全通道全都遭了黑手……”
听筒里李秘书压低的嗓音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