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就这样上升到了最高点。
如果连每天跟钱莎莎一起工作的眼镜仔都知道这件事,那钱莎莎就肯定也知道了。
在我终於承受不了心理压力的时候,我跟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然後跑回了国。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需要听见钱莎莎的声音。
我需要亲眼看着她,听她告诉我,她还要我。
一下飞机,我拖着行李上了计程车,直奔钱莎莎家的公司。
她家的公司是那种连仓库的独栋建筑。
仓库在一楼,办公室则在楼上。
到了地方,我将行李一丢,就直接冲上楼去找她。
前台跟我说她在会议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