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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之前的日子过得节奏奇特,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迪恩全身心投入到各种琐事中——劈柴、修补码头上松动的木板、给鲍比小屋里的每一处合页上油,直到那位老人家抱怨说吵得他连思考都听不见了。卡斯则在写作。键盘敲击声成了持续不断的背景音,从清晨一直响到午后。
夜晚,他们相拥而眠,肢体交缠。迪恩想要被拥抱,卡斯便毫不迟疑地满足了他。没有索求,没有期许。只有肌肤相触、呼吸交融,以及那份时刻提醒着他“并不孤单”的踏实感。
周四傍晚,鲍比过来吃晚饭。卡斯做了意面——没什么花样,就是面条配红酱,再加上花园里最后剩下的罗勒叶。夕阳西下,余晖隐入松林,他们坐在门廊上享用晚餐。
“那么,”鲍比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就是明天了。”
迪恩拨弄着盘里的面条…………在他盘子周围。“是啊。”
“准备好了吗?”
“没。”迪恩发出一声毫无笑意的轻笑。“但卡斯说我不必非得准备好。”
鲍比缓缓点头,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情。“你知道关于你的什么事让我印象最深吗?在那场火灾之前?”他没等迪恩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你以前总是跟人搭话。无论是陌生人、邻居还是邮递员,谁都行。你身上有种……有种特别的气质。就好像那些人不过是你还没来得及结识的朋友一样。”
迪恩注视着他。
“那个孩子,”鲍比继续说道,“他不在乎那些伤疤。他在乎的是那个把他从燃烧的大楼里救出来的男人。为了你,他戴了整整六年的塑料消防头盔。那不是同情,那是英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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