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鲍比看看,”迪恩终于开口道。他的声音变得平稳而有力。“他有权知道。他也一直背负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心事。”

        “那我们就走吧。”

        迪恩穿上牛仔裤和法兰绒衬衫,卡斯也换好了衣服。两人手牵手沿着碎石小径走向鲍比的小木屋;徽章揣在迪恩的口袋里,那张照片则被小心翼翼地夹在那封信中。头顶乌云密布,色调灰暗沉重,但雨尚未落下。

        鲍比正坐在门廊上给合页上油。见他们走近,他抬起头,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夹杂着担忧与好奇的神情。“你们俩看起来就像见了鬼一样。”迪恩没有回答。他登上门廊台阶,把照片递给了鲍比。

        鲍比接过照片,低头端详。他的双手僵住了。

        “就是这孩子,”鲍比说道。语气笃定,并非疑问。

        “本,”迪恩说,“他叫本。十三岁。喜欢打棒球。”

        鲍比抬起头看向迪恩的脸。那个铰链“哐当”一声掉在了门廊的木地板上。“你怎么知道的?”

        迪恩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了过去。鲍比慢慢读着,嘴唇随着字句微微翕动,神情从困惑转变为一种毫无防备的、赤裸裸的情感流露。读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折好信,又递还给迪恩。

        “是他妈妈寄来的。还有他那天戴的徽章。”迪恩从口袋里拿出徽章,举在半空。“他想把它给我。他说——他说他正在好好过我赋予他的那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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