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天雄双目紧闭,周身缠绕着如同实质般的黑色血煞魔气,头顶上方悬浮着一颗血红色的邪元魔丹,正疯狂吞噬着下方血池涌出的磅礴阴元。他的皮肤在乾瘪与饱满之间不断转换,体内散发出一股半步跨入通玄境界的恐怖威压!

        在祭坛四周,八名身穿血袍的太阴会长老正手持白骨法杖,全力维持着大阵的运转。

        「陆天雄,你的长生大梦,到此为止了。」

        沈砚生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一道划破黑夜的金色惊雷,在空旷死寂的地底溶洞中轰然炸响!

        盘坐在悬空祭坛上的陆天雄猛然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完全化为漆黑之色、没有丝毫眼白的魔瞳,冰冷、暴虐,充斥着视众生如草芥的极致残忍。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溶洞入口处的沈砚生,随後落在了沈砚生身後的林雨薇与苏芷晴身上。

        当看清苏芷晴那一副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被纯阳滋润後的放浪媚态,以及脖颈上那根刺目的锁链时,陆天雄周身的血煞魔气轰然暴动,整座地底溶洞剧烈震颤起来!

        「芷晴?!你竟然没死?!」陆天雄的声音沙哑阴森,宛如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用力摩擦,「还有赵铭远那个废物呢?他带去信义区的死士何在?!」

        苏芷晴站在沈砚生身後,高贵清丽的俏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她玉手轻轻抚摸着沈砚生结实的後背,傲然说道:「陆长老,赵铭远那条只会使阴谋诡计的阉狗,早已被主人一掌震碎天灵盖,死无全屍了。至於我……托你的福,我已经找到了真正能主宰这天地大道的无上真主。你用邪术残害无辜、企图拿我当血祭鼎炉的旧帐,今日便由主人亲手替我讨回!」

        「大胆叛徒!吃里扒外的贱人!」陆天雄怒极反笑,整个人从悬空祭坛上缓缓站起身来,滔天的太阴血煞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头百米长的狰狞血龙,发出震耳欲聋的魔啸,「老夫栽培你二十余年,传你清微剑诀,你竟然甘愿沦为一个万华底层贱民的跨下玩物!还有你,沈砚生……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社畜蝼蚁,凭着一点微末的极阳体质,也敢妄图挑衅老夫数十年的底蕴?!」

        「八荒血煞长老,结阵!将这对狗男女连同那只厉鬼,彻底打入血池,炼成老夫延寿魔丹的血泥!」

        陆天雄一声令下,祭坛四周的八名血袍长老齐声厉喝,手中的白骨法杖同时重重顿在地上!

        轰隆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