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样的?”女人问,“干净的还是老道的?”

        “干净,精元充沛的。”乌里陀说,“最好是采花大盗之流,死了不心疼的。”

        女人吸了一口烟杆,缓缓吐出烟雾。她想了片刻,才站起身来走到屋子角落,拉开了一个抽屉,翻了翻。

        “今儿个倒确实有一个合适的。”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牛皮纸,展开来铺在桌上,“这人姓柳,外号柳郎君,是个四处流窜的采花贼。专挑散修宗门里的女修下手,糟蹋了不少姑娘,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最近被几个宗门联手追缉,躲到咱们这片来了。”

        巫梓棠看了一眼那张牛皮纸。

        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肖像,用炭笔勾的,线条粗糙,但仍能看出轮廓。

        “修为如何?”乌里陀问。

        “炼气大圆满,差一步筑基。”女人说,“不过功法走的是采补路子,精元充溢,比一般的筑基初期还要饱满些。”

        巫梓棠在旁边听着,只觉得一阵荒唐。

        乌里陀把牛皮纸推回女人面前,“怎么找?”

        女人笑了笑,把烟杆叼回嘴里,从腰间摸出一块掌心大小的铜牌,丢给乌里陀。“他今儿下午在西北边的欢喜窟里快活呢,这会儿应该还没走。你拿着这块牌子去,说是花娘子介绍来找乐子的,拢帐的人不会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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