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心。”
我找了一个适中的词。
“对啊,你喜欢抱我的。”她说。
“嗯,但是,”这些话其实在我十八岁时就跟禾绿讲过了,“你不用管我怎么样。问题是你,你觉得自己想抱我、亲我,那都是假的。是我在……是我在诱导你,我以为你长大了就会反应过来。”
“这样啊,你觉得是诱导,心里过意不去,是这个意思吗?”她问。
“过意不去”这个词太轻飘飘了,我简直是在犯罪。
然而,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让我认罪,禾绿四处阻挠。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我身上,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脚尖踩着我的脚后跟,嘴唇贴近脉搏。
我刚想推开,就听见她说:“难道不是我一直缠着你要做爱吗?”
指尖掠过我的后颈,探入发丛中,轻轻拉扯发根,仿佛也牵动着下腹的神经。
我很容易起反应,仔细想想,或许跟禾绿脱不开关系。她在我身上“实验”过许多种高潮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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