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我的犹豫,禾绿追问道:“要不要?”
“……这种东西怎么列得出来啊。”我说。
“嗯,我也觉得,但是你要列的话我也可以配合的,或者别的办法也行,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也不懂,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闭上眼睛,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所以只能一刀切,和你见不到面就不会纠结了,懂了吗?”
“那你可以不回来住的。”
“我是担心你……”
“对别人可以找这种借口,对我就算了吧。”
我哑口无言。
禾绿带着我的手,向上攀爬着承载她灵魂的土地,时而柔软,时而是相对硬的肌肉,时而是坚硬的骨头。只有一点稳定不变,她的体温比我低一些,摸上去总是冷的。
“这里,奇怪吗?”
她停在了肋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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