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黛拉用毛巾细细擦拭着,这根“肥蘑菇”忽然像是“活”过来了似的、轻轻颤了一下;
黛拉被吓了一跳,同时也感到新奇;
她瞟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康钰,心生玩意,于是就故技重施、又用毛巾轻轻擦了一把那光滑硕大的蘑菇头,果然见其又“跳”了一下;
这个奇妙的发现让女孩儿忍不住窃笑了起来;
回想起某些西方爱情电影里的某些激情时刻,她心中生出了一股浪漫的旖念,于是便学着女主角的模样,娇娇柔柔地依偎在康钰赤裸的怀抱里,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阴茎……
在男女接触的方面,康钰从小就管黛拉管得极严;她上下学皆有专职的司机保姆,在学校里也鲜少和男孩接触,因此男女感情方面,几乎只在电影书籍里涉略过。
她天生早慧,却又被康钰视作温室里的婴儿、保护得密不透风;
太过安逸稳妥的生活反而催发了她的叛逆;比起那些健康的、安全的东西,她反而更喜欢病态的、危险的;
例如比起从阿拉斯加空运过来的帝王蟹,她更偏爱有中毒风险的河豚生脍;比起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她更喜欢艾米丽勃朗特的《呼啸山庄》。
她痴迷于弗朗索瓦·莫里亚克的《蛇结》里的病态而窒息的爱,痴迷于纪德《窄门》中克制而压抑的爱;
她痴迷于这些被文字伪装矫饰的病态东西,因为她得到的爱太多太满,以至于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迷恋危险与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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