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稠的墨汁。

        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把整栋陈家别墅都泡在了一片窒息的暗里。

        三楼尽头的房间,像关着什么见不得光的怪物,门严丝合缝地紧闭着。

        只有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着,噼啪作响。

        橘红色的光把两个纠缠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放大了无数倍,扭曲变形,像两头困兽。

        男人面色狰狞,火光下的眼阴鸷深浓,像野兽之瞳,他坚实的五指紧紧掐着女人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今天出去很兴奋吧,又对着哪个男人发骚了?”

        陈时一贯儒雅的面庞系数粉碎,他故意喷吐着唾沫星子,砸在林安脆弱的脸上,狠狠羞辱她。

        嗓音恶劣低哑,“骚母狗的逼就是厉害,怎么操都操不烂,林安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婊子。”

        林安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只剩下一种干涩的、徒劳的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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