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你自己在讲什麽。」她把自己那袋蛋饼放到桌上,语气像在办案,「全世界的刚好都被你一个人用完了。」
我没有回答,低头把塑胶袋摺好,塞进书包侧袋。她继续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後叹一口气,自己坐下开始吃蛋饼,没有再逼问。
那天中午,简报结束。我抱着箱子走回系办。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周承岳也在。他看见我,第一句就是:「终於。」
「什麽终於?」
「等你的投影机。」
「你们不是早上要用?」
「老师又改回下午。」
我停住。「所以你早上到底在跟我抢什麽?」
旁边的人瞬间笑翻。周承岳自己也愣了两秒。然後转头骂:「笑屁啊!」
有人边笑边说:「我早上就跟你讲可能会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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