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昨天睡的有点晚。”黎风阳眼神示意姜令音听话,姜令音装作看不懂,眨眨眼睛,摸上他腰间的绳结,趁他和公孙一白说话的功夫,飞快扯开。
她动作很快,黎风阳没有防备,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光天白日,清清楚楚,尽落在她眼里。
羞耻的感觉像烟花一样爆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开她,但她无论如何不让,卯足力气和他较劲撕扯。
她心里很清楚,公孙一白在外面,投鼠忌器,此时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无法反抗。
既然如此,那一不做二不休,做了再说。反正她已经做过坏事,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虱子多了不咬,没必要放过这回到手的机会。
“别这样。”
黎风阳察觉到她的心思,压住她的腿,低声劝她,但她铁了心不听。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顺势爬到他身上,俯身探出舌尖,舔吮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本身算不上特别过分,但是她没穿衣服,粉嫩的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变硬,来回磨蹭他的下腹。
这就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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