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赵霁玉的脖颈瞬间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刚刚才被掏空的肚子,瞬间又被这根布满肉刺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随着沈鹤之粗暴的贯穿,花穴内壁的软肉被倒刺刮得向外翻扯,却又在接触的瞬间,本能地分泌出大股大股清透的灵液,将整个虎根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紧……明明被我爹干得那么松,怎么吃到本少爷的大东西,还是咬得这么死?”沈鹤之被这久违的销魂快感刺激得眼眶发红,他大口喘息着,双手按着赵霁玉的胯骨,开始在水下发起了狂野的猛攻。
水面被两具疯狂交合的肉体击打出巨大的浪花,赵霁玉在沈鹤之的操弄下剧烈颠簸,每一次抽插撞击,都会带起大片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撞击声。
“少爷的大鸡巴……好深……把小狗干穿了……呜呜……”赵霁玉彻底沉沦在这掺杂着生存希望的淫靡中,身前那根原本呈现死气的男根,随着虎根在体内不断的摩擦与刺激,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出现了充血的迹象,坏死的紫黑色慢慢褪去,虽然依然软趴趴的,但铃口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出清透的水液。
那是死气被逼出的证明!
沈鹤之敏锐地察觉到了赵霁玉身体的变化,腰部的动作越发狂暴,反而双手卡住赵霁玉那堪堪一握的细腰,双臂肌肉骤然发力,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清瘦身躯猛地往上一提,接着毫不留情地重重砸落下去!
水面下,那根足有小臂粗细、布满肉刺的纯血虎根带着一股狠厉的冲劲,势若破竹地劈开满是粘滑灵液的阴道,龟头直挺挺地凿开了那一层柔韧的层颈口,整根凶器严丝合缝地塞进了赵霁玉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少爷!不要……太深了……肚皮真的要破了……”
赵霁玉被这一下劈头盖脸的贯穿顶得整个脑子都空白了一瞬,他单薄的后背猛地绷紧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又黏腻的尖叫,两道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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