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黑了,两人趁着夜色徒步往村外走。苏时衿抱着宝宝,赵石青带着不多的行李,两人的步伐都很沉重。对于他们来说,身后那个有哥哥,幸福快乐的家,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天都微微露白了,他们发现一个路过的商队,商队有好几辆马车,在运送一些物资。
跟着商队走的话速度会更快,赵石青二话不说便去找他们交涉。
为首的马夫一开始不想带着他们这些负担,但是见赵石青出手阔绰,又见他们一个小孩一个柔弱的苏时衿,还带着个婴儿,便没有狮子开大口的坑他们。
赵石青用了一半的银两给为首的马夫换来可以乘坐的位置,另一半钱用来换了一些粮食和水。
马车在不断地前行,车里的赵石青和苏时衿跟着货物紧紧挨着坐在一起。
苏时衿看着因为疲累昏昏欲睡的赵石青,让他侧坐着把脑袋放在自己腿上躺着,赵石青头枕着苏时衿细瘦的腿,闻着苏时衿淡淡的体香,手有点不安的抓着苏时衿垂在胸前的黑丝,缓缓的睡着了。
苏时衿双臂抱着宝宝,宝宝也是个适应力很强,一路颠簸也完全不会哭闹,总是这么安静,十分让人省心。苏时衿看着熟睡的两人,终日提心吊胆之余终于有了一点安心感,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在梦里,他看到了当初那个被父母抓去小倌楼逃跑摔下山崖的自己,被路过的赵丰水救起,两人相敬如宾,过着平静幸福的日子。下一个瞬间,看到赵丰水脸色通红的问自己,愿不愿意做他的娘子,还说他家有个听话的弟弟和宝宝,日子会过得很贫穷,苏时衿看着羞涩点头的自己被相公拥吻,苏时衿下意识的伸手,画面一暗,下个瞬间便看到一家四口在饭桌前幸福的笑着。
突然画面破碎了,赵丰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宝宝大声哭闹着,赵石青冷冷的看着自己说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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