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歧视 >
        好不容易离开恶犬,我们骑回家,安联累得够呛,我说:“幸好幸好。”

        安联气喘吁吁,擦汗,又擦脸,说:“我跟你讲,下次你给我蹬回来。”

        我:“难道我们要再去引一次恶犬?”

        安联说:“不要,骑到公园去。”

        于是这次换我蹬自行车,安联说按车铃我就按车铃,叮铃铃的,自行车虎头虎脑,好像自有方向一般,安联说我骑得慢,我说,沿途看看风景呗,树啊花啊,都挺招人喜欢,蹬到公园,天也黑了,安联气得不行,非要打手电筒照景色,照到情侣接吻,安联说:“我们是来调查的。”我不理他这有病行为,一边跟他们道歉,一边把安联拐到一边去。

        安联就跑长椅上吸烟,以前那老师,说吸烟等于三观不正,安联又和他反驳,说我没有作奸犯科,老师气的不是安联说的有没有道理,而是安联反驳他,于是安联又出去罚站了,每回都这个结局,安联每次都要那么做。

        我说:“安联,你图什么啊?生活不就是要平平淡淡,不招人。”

        安联抽了口烟,说:“我也想啊,可有些事不反驳那不是很难受吗?你说郑囡那事儿。”

        我想,我当时怎么昏了头,要打钱东房,后来我想,在安联看来,我不是昏头,我是正义行为,应受表扬,安联理想主义与浪漫主义兼具,也许这就是我喜欢跟安联待一起的原因,跟安联待一起太舒服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就好像能给自己划出一个象牙塔,就我们两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ntjdsj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